我們家那隻因為之前和他的家人們一起去兄弟用餐,因此獲得了600元的抵用券,在快到期的情況下,我們決定一起去兄弟梅花廳吃飲茶。說起兄弟這家飯店確實了不起,因為洪教主可是靠著這家飯店經營了一支年年賠錢的黃衫軍,雖然身陷黑象醜聞,但飯店的生意仍然很不錯,而其梅花廳的飲茶也是相當有名,以餐車推著點心叫賣的港式飲茶餐廳,在台北已經不多見了。
涓豆腐是學弟妹的選擇,因為本來就是他們的聚餐,我只是閒來沒事愛亂起鬨,所以莫名的一起被約來吃飯。聽學弟妹說這家店蠻多人喜愛的,我只是曾經在東區街頭散步時看到過店招牌,渾然不知這也是家名店。還是上網查了才知道原來是家韓式豆腐鍋的專賣店,正確的說是「韓式嫩豆腐煲」專賣店,反正我和仔仔一樣最喜歡吃豆腐(全家關東煮廣告梗),去嘗嘗鮮也算是不虛此行,正確的說是「能看到許久不見的學妹」就算是不虛此行了。
我自詡是一位從不把盤中飧留下的好男兒,珍惜食物一直是我奉為圭臬的行為準則。大家說這樣是有口福,什麼都吃什麼都好吃,我也引以為傲,但名古屋這家非常著名的「山」,卻讓我無法堅持我的原則,而且是讓我們同行的四人一同遭逢「名古屋山難」。